萧言锦和人拉起家常来显得平易近人,只说自己是跑买卖的商贾,来这里是为了寻庄猎户的后人。
这家人祖上三代都是猎户,已经记不清在山里住了多少年,自然知道庄猎户。便问,“公子是庄家什么人?”
“远房亲戚,”萧言锦说,“许多年不曾来往了,这次到越州,便来看看,只是一打听,说庄家人都没了,老的没了,总还有后人吧?”
老猎户叹了口气,“是没人了,老庄住得离我这里不远,每次拿猎物去集市上卖,都要打我门前过,他为人豪爽仗义,知道我家人口多,时不时送点吃的过来,是个好人,后来他女儿女婿出了事,他闻讯赶去,就没回来了。”
“知道去哪了么?”
“就那么一个闺女,白发人送黑发人,哪有不伤心的,大伙都猜他是寻死了。”说完又叹气,“这年头,好人命不长。”
“他女儿女婿没孩子?”
老猎户摇摇头,“应该没有,从没听他说过。”
萧言锦问,“这附近还有其他猎户么?”
“早年还有几个,现在都下山了,这里的山和别处不同,野兔野鸡多的是,可别的兽打不着,挣不了几个钱。没办法,老汉只好在这附近开荒种点粮食,勉强度日,或许往深山里走,还能遇到一两个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灯草突然开口,“庄猎户家在哪?”
老猎户走到门外,指给他们看,“沿着那条小径一直往东,看到一片竹林,往北再走一柱香时间就能看到了。他家的屋子估计早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