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说,“屠村之后,庄猎户来过一趟,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,山里的屋子也废弃了。”
“郎中先生和庄娘子有孩子么?”
妇人摇摇头,“我到庄娘子家去过好多次,没见有孩子。”
都没说有孩子,庄猎户不知所踪,刚有的一点眉目又断了。
又问了几个人,说的话大同小异,大都受过郎中先生和庄娘子的恩惠,说他们是好人,只是命不好,其实为了什么惨遭横祸,谁也没能说明白。
回到客栈,大家把消息凑了凑。
一组亲卫从另一个村子带回来不同的消息。不过这个消息萧言锦早已经知道,就是杨开满所说的,目睹惨状发生的孩子逃走几年后回来,说出了事情的真相。郎中先生不是哑巴,被那群蒙面黑衣人围困时,他开口说话了,说自己是婫人,是山神。不过村民们不太相信,既是神,为何能被凡人杀死?
银子哗哗的流出去,有用的线索没两条,灯草有些心疼,坐在灯下把碎银铜板分成两堆,跟个守财奴似的,一边数,一边拽着袖子把银钱一个个擦干净。
萧言锦看着好笑,摸摸她的头,“舍不得了?”
灯草说,“爷的钱,爱怎么花怎么花。”
萧言锦,“我的钱,就是你的钱,你得管着我点。”
灯草仰头看他,萧言锦弯下腰,轻轻在她唇上啜了一口,低声说,“忘了,你是我媳妇儿。”
灯草红了脸,揪手指头,“还不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