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担心的,是姬寻。
他不是姬寻的对手,每次走脱都带了一些运气,但没有人会一直走运。
走在山道上,灯草心情很不错,相比热闹的街市,她更喜欢青翠茂密的山林。走得多了,习惯了崎岖的山路,脚下生风,不知不觉就跑到萧言锦前头去了,萧言锦在后头看着,总觉得她像一只小鹿,轻盈,敏捷,带着一股子灵气。
这个时候的她,和平时有些不一样,但具体哪里不一样,又说不上来,感觉比平时更有生气一些。
等到萧言锦转过山坳,看到她站在山腰远眺,她看风景,他看着风景里的她,突然发现,她的目光不再虚散,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,像宝石一样发着光。
灯草只有在看他和馒头的时候,目光是清亮笔直的,现在看风景,也有了焦点,萧言锦心想,大概只有她真心喜欢的,目光才会落到实处。
他轻轻走过去,从背后揽住她,低头嗅她的脖子,灯草怕痒,咯咯的笑着挣扎,“爷,痒。”
“我闻闻你有味了没,日头正好,找个地方洗一洗。”
“闻就闻,别弄得我痒痒。”
萧言锦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,把人转过来,手仍搂着她的腰,“怕痒的男人怕媳妇儿,怕痒的女人是不是也怕夫君?”
灯草笑着说,“我不知道哇。”
萧言锦目光幽深的看着她,声音低哑,“怕不怕我?”
灯草嘴角含笑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