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道,“山爷识多见广,可知道婫人?”
山爷脸色微变,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。
萧言锦观察他的表情,笑问,“看来山爷知道,说说。”
山爷道,“越昌地区山多,山上药材多,采药的人也多,每年都有好些采药人去绝壁上采药,摔下山悬一命呜呼,但也有奇遇,摔下山悬却没死,还被人从万丈深渊中送了回来,死里逃生。这种事说出来没人相信,但有一回,两个采药人一起上山,一个掉下去,另一个在边上目睹,以为同伴必死无疑,还通知他家里办丧事,可没成想,过了几天,那掉下去的人好端端的躺在崖上,被其他的采药人背了回来。这事传得沸沸扬扬,都说山里住了神仙。”
萧言锦问,“神仙就是婫人?”
“起初不知道什么婫人,”山爷犹豫了一下,说,“十几年前,越州城外的一个小村被屠了,惨得很,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死那个村子的人,更不知道是谁杀的?是一桩悬案,官府也不管,后来过了几年,我一个兄弟从越州城回来,提起当年那件旧案,说屠村是因为要抓婫人,婫人自称山神,住在大山里,有机缘的人才能遇上。这样,大伙才猜测救采药人的是婫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住了,招呼萧言锦和灯草吃菜。
灯草见他酒杯空了,忙给他继上,问了句,“有人见过么?”
山爷抿了口酒,“神仙谁都想见,若是有机缘遇上,求个造化,要个长生不老药,或是学一手点石成金术,这辈子不就圆满了么?可惜,神仙哪那么容易见,那么些山,谁知道神仙住在哪座山里,要一座座走遍,怕是到老都走不到完。有人不信邪,背着干粮进了山,之后就再没出来过,估计早死了吧。慢慢的,也就没人提这些了。都知道这片山里住着婫人,婫人就是山神,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