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什么?”
“爷饿了么?”
萧言锦哑笑,他没觉着饿,估计是灯草自己饿了,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饿了,”他说,“咱们去吃顿好的。”
灯草眼睛一亮,加快了步伐。
萧言锦挑了一家高档的酒楼,捡贵的,好的,点了七八个菜,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。
灯草说,“爷,咱们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敞开了吃,吃多少算多少。”萧言锦心疼她这些日子在山里吃的苦,想补偿她。
灯草真就敞开了吃,风卷残云般,清空了面前的两三个盘子。
萧言锦,“……”
“饱了么?”
“饱了,”灯草看着盘子里的菜,“还能吃。”
“饱了就不吃了,”萧言锦拿走她手里的筷子,“撑着了难受。”
走的时候,菜还有一些没吃完,灯草觉得挺浪费,可又没办法带走,可惜的说,“要是白耳朵在就好了,它一准能吃光。”
萧言锦提醒她,“白耳朵不吃熟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