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耳朵四肢腾空,从山头纵身一跃,稳稳落在邻近的尖峰上。
猛虎对突然闯入的人和兽躬起后背,低低咆哮,白耳朵也不示弱,昂头怒吼,灯草却是看着那人,激动的喊了声,“爷——”
尽管那人邋遢得看不清面目,灯草却知道,那就是萧言锦。
她扑过去抓着萧言锦的手臂,心疼的问,“爷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?”
萧言锦紧紧搂住她,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在灯草看不见的地方,泪水无声滑落,他太激动,也太高兴了。
灯草哽咽道,“爷,你受苦了。”
萧言锦摇摇头,慢慢平复情绪,过了许久,才松开她,“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灯草虽然走得比他远,但去的时候什么样,回的时候还什么样,头发好好的束在脑后,衣裳整齐,脸上也是干净的。
萧言锦笑着抚了抚她的脸,“白耳朵把你照顾得很好。”说到这,他才扭头望了一眼旁边,发现那头猛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白耳朵在不远处无聊的摇着尾巴。
灯草把白耳朵叫过来,拍拍它的脑袋,“听话,带我们下山。”
她怕白耳朵不让萧言锦坐,揪着它的耳朵,说了几句好话,白耳朵老老实实听着,可萧言锦一靠近,它仍是抬腿踹,气得灯草狠狠打了它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