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迟疑了一下,坐了上去,她不知道白耳朵有没有听懂她的话,但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。
白耳朵驮着她不像昨天那样飞奔,而是慢悠悠的走着,路过一棵长着野果的大树,它停下来,用爪子在树杆上推了推,有野果掉下来,砸在灯草头上,白耳朵回头一看,“嗷呜”一声,低下头,缩着脖子,像怕挨打的样子,灯草不禁好笑,虽然不知道这野果是什么,但她知道肯定没有毒,一口咬下去,清甜多汁。
她捡了几个塞在怀里,饿的时候可以垫巴垫巴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,明显感觉到湿气重了,灯草把腰带扎紧了些,俯身抱住了白耳朵的脖子。白耳朵却止步不前,用爪子刨着地,示意她下来。
灯草跳下来,这才发现前面是一大片沼泽,那烂泥底下似乎潜伏着什么东西,这里凸起一个包,那里又凹进去一个坑,不时还冒着泡泡。
灯草问白耳朵,“没别的路了,一定要走这里么?”
白耳朵,“呜呜——”
灯草知道它没办法驮着她过去,别说一人一兽加重了份量,就是单一个,也过不去。
她找了根树枝,想探探沼泽的深度,但哪里探得出来,树枝没了顶,还没戳到底呢。
灯草站在沼泽地边发愁,白耳朵咬着她的袍子扯了扯,示意她走。
灯草说,“怎么走,陷在这里面要死人的!”
白耳朵抖了抖脖子上的毛发,突然身子一弓,四肢撒开,窜进沼泽地里,它的毛发张开,荡在半空,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,飘飘荡荡落在了几株杂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