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狼不会说话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萧言锦把野兔拎到河边开膛剖肚,掏空了内脏,架在火上烤,没一会儿,空气里就飘起了烤肉的香味。
等肉烤熟了,灯草先掰了条兔腿扔给灰狼,“给你吃。”
灰狼摇摇尾巴,低头闻了闻,没有动。
灯草说,“怎么不吃?”
萧言锦想了想,“它吃惯了生的,应该不吃熟的。”
灯草把野兔腿往灰狼面前推了推,“尝尝,熟的比生的好吃。”边说,边撕下一块兔肉,大快朵颐起来。
灰狼踌躇片刻,还是低头把那只烤兔腿给吃了。
吃完东西,萧言锦四处查探,这里是唯一的线索,他希望能发现点什么?
灯草不知道萧言锦要找什么,也帮不上忙,干脆跟着灰狼,看它要去哪?但灰狼漫无目的的游荡,停停走走,将她带到了小河边,河水清澈,河边全是野花,白的红的紫的黄的,绚烂无比。
灯草愣住了,太像她梦里的情景了,她和萧言锦在河边洗漱的时候,只看到河边全是杂乱的野草,没想到绕过一个斜坡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灰狼在她脚边跑来跑去撒着欢,灯草依着梦里的记忆,朝斜前方望去,那里应该有棵柿子树,树边有座带竹篱笆的农家小院。
但她失望了,没有树,也没有房屋,有的只是一堆瓦砾,和一些被砍过又被烧过的树桩子。
灯草注视良久,终于还是走了过去,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,让她身不由己的到了这里。
她茫然四顾,看着这荒凉景象,心里莫名有些伤感。
远处,萧言锦的喊声传过来,“灯草,你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