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说,“好像是狼。”
灯草想起了昨日遇到的那只巨型灰狼,她喃喃道,“是那只白耳朵么?”
萧言锦笑道,“这么快就给它起名字了?”
灯草说,“那头狼的左耳朵上有一撮白毛,这么叫它很合适。”
萧言锦道,“你说以前来过这里,是不是跟那头狼结过缘,它好像认得你。”
灯草摇摇头,“不记得了,应该没有,我只和狗做过伴。”
萧言锦抬起手臂,“不早了,睡吧,明日再好好找一找,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灯草缩进他臂弯里,闭上了眼睛。
墙后,一只巨大的灰狼静静的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尽管是个阴森的,带着冤气的凶地,灯草却睡得十分安稳。
她做了个梦,梦见了一个秀美的小山村,屋后是绵绵的青山,村边绕围着小河,河边有一片绚烂的野花,村民们虽然生活清苦,却都善良和蔼,笑呵呵的打着招呼。她在野花间欢快的跑着,一只大狗在身边摇着尾巴,远处,一个年轻的妇人站在杮子树下朝她招手……
灯草缓缓睁开眼晴,看到近在咫尺的萧言锦,他几乎要贴上来,深邃的眼眸像幽暗的井,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见她醒了,萧言锦有点不自在,迅速的拉开距离,“你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