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拍拍她的肩,“男人有泪不轻弹,不哭是对的。”说完愣了下,灯草当小子当得太自然,连他有时都忘了这茬。
笑道,“爷都忘了你是姑娘了。”又说,“你是姑娘,觉着伤心了,委屈了,可以哭。”
灯草摇头,“没哭过。”
“从来没哭过?”
“没有。”
萧言锦心里一酸,把她拉到怀里抱住,他的小灯草是个可怜人,却比常人都要坚强。受了那么多苦,一次都没哭过啊……
清风扬在屋里盘问浮生,“那些金丝菇真是你亲眼看着灯草采的?”
浮生,“是。”
“他采了那么多,你采了多少?”
浮生嗫嗫的,“……我采了一棵,给灯草了。”
“一棵?”清风扬想不通,“为何?你俩不是在一块么?”
“是在一块,但灯草眼神好,一瞧一个准,动作还快,我都没来得及……谷主,别看灯草目光虚散,找宝贝的时候可厉害了,都不用仔细找,往树底下一走,树底下就有一丛,就跟专门等着他来采似的。一路走,一路总有。”
清风扬恨铁不成钢,“你跟着他,随意捡一些也成,总不至于空着手回来。”
“弟子当时都看傻了,就觉得他运气太好了,压根没想起来这茬。”他皱着眉头想了想,“不过说来也奇怪,当时我瞧着到处都是,但灯草说够了,不采了,等弟子回过神来想采,却一个都找不见了,就像全钻到地底下去了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