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问,“多少为一捆?”
“一百斤为一捆,若靳公子一次能弄回来两百斤,便算两捆。”
萧言锦点点头,拎着筐和小铲子往鸡场去。
杏花谷里有专门放养鸡的地方,用竹篱笆围起来,里头圈着树木和草地,靠墙摆了一溜排的铁笼子,白天,鸡在草地上啄食,夜里便进笼子睡觉。
那些鸡并不怕人,见萧言锦进来,漫不经心朝他瞅一眼,便不理会了,有些三三两两踱着步,有些则在草丛里东啄一下,西啄一下,不时还用爪子刨着土。
灯草站在蓠芭外,看着萧言锦躬腰拾鸡粪的样子,心里一阵酸涩,但她向来情绪不外露,漠着脸给萧言锦指点,“爷,那儿有一块……还有那边,笼子那头,有三堆……”
萧言锦说,“你去瞧瞧冷锋,味道怪重的,别熏着你。”
灯草说不,“我守着爷。”
萧言锦好笑,“守着我做什么,一会我就出来了,听话,快……”话音顿住,一只鸡在他鞋面上拉了泡屎。
萧言锦,“……”
灯草气得不行,清风扬欺负她家王爷就算了,连清风扬的鸡也欺负王爷,她瞪着那只鸡,恨不得宰了它。
那鸡似乎知道有人在瞪它,抬头往灯草看了一眼,顿时拍打着翅膀,咯咯咯的叫着跑了。
萧言锦摇头苦笑,本来就够糟心的了,鸡还来添乱,他倒不是干不了这些活,而是让灯草看着他干这些,他心里不好受。
拿树枝和杂草处理了一下,他继续捡鸡粪,余光里,灯草离开了。
灯草一走,他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等他拾了一筐鸡粪出来,灯草又侯在门边了,手里拎着他的鞋,“爷,鞋脏了,换换。”
萧言锦便换了鞋,灯草一声不吭,拎着脏鞋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