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心思一动,以前福伯就说过灯草缺魂少魄,现在清风扬也这么说……
“谷主可以替她瞧瞧,但我必须在场。”
清风扬板起脸,“怎么,怕老夫害他?真要害他,何必如此,直接毒死不更省事?”
萧言锦坚持,“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“为何?”清风扬问。
“谷主方才说了,她心智不全。”言下之意,虽不会害她,万一骗她怎么办?心智不全的人可是容易上当受骗的。
清风扬平日给人瞧病,病人不说感恩戴德,至少也喜极而泣,怎么到了灯草这里,他上杆子求着要治病,人家还爱搭不理?
他愤愤的一甩袖子,走了。
浮生跟上去,“谷主,怎么安排他们?”
清风扬说,“那两个不必理会,至于灯草,山谷里气温低,别让他冻着。”
浮生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转身要走,被清风扬扯住了袖子,“你和若梦与灯草年纪一般大,不管用什么法子,若是能把灯草从那个姓靳的手里拉过来,本谷主重重有赏。”
浮生问,“谷主,您为何对灯草这么感兴趣?”
“你也看到了,他心志不全,眼睛有异,若要诊治,一时半会是治不好的,要是能投到老夫门下,诊治起来岂不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