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传到宫里,魏太后连连叹气,“他们夫妻感情深厚,如今阴阳相隔,也确实可怜。”打发人送了一堆名贵药材和补品过去,又传话让许怡怜好生养着,不必担心,丧事自有人悉心操办。
萧芙玉留在梁王府陪着许怡怜,见她躺了两日,精神好些了,便说,“四嫂,你放心,四哥的事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,待抓到那个小贱奴,任四嫂千刀万剐!”
许怡怜问,“哪个小贱奴?”
“肃王身边那个灯草,四哥就是因为他才死的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事到如今,萧芙玉也没什么好瞒的了,把萧言钧南下的目的告诉了梁怡怜,梁怡怜看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半天幽幽说了一句,“你四哥真是疼你。”
萧芙玉有些愧疚,低下眼帘,“四嫂,是我对不住四哥,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四嫂尽管开口。
许怡怜闭了下眼睛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梁王命该如此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——
萧言锦写了封密信送回上京,托温容送进宫里。
萧言镇看完信,沉默不语,半响才抬眼看温容,“信上所说之事,你怎么看?”
温容赶紧撇清,“陛下,我可没偷看信。”
萧言镇把信往他手里一拍,“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