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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得出了汗,灯草拿袖子胡乱一擦,额边的碎发被抹得毛燥起来,平添了几分俏意,她吃得苦,也不怕累,做起事来有股子韧劲,萧言锦不喊停,她自己是不会停的。既便是停下来,也只擦把汗喝口水,又接着练。

她看着瘦弱,却有着使不完的劲,腾挪,跳跃,旋身,像跃出水面的鱼,又仿佛高空翱翔的鸟,阳光下,纤细的身姿显得矫健鲜活。

萧言锦心想,这或许就是灯草本该有的样子,只是经历太多苦难,将她的本性深深压了下去。

等到走的时候,灯草会把所有的镖都收回来,若是少了一支,她就在草丛里,树叶里细细的找,找到为止。

萧言锦给她的东西,她向来很爱惜,回到客栈,无事就拿块干净的布细细的擦飞镖,擦得支支雪亮,能映出人影来。

擦着擦着,她咦了一声,“王爷,这上头好像有字。”

“忘了跟你说,是有字,”萧言锦走过来,伸手拿镖,“每支镖上刻了一个灯字,是你的东西,得有你的记号。”

灯草怕扎着他,把镖反过来一递,结果萧言锦没注意,反而握到了镖尖,被扎了一下,指尖冒出一颗猩红的血珠子。

灯草脸色一变,来不及多想,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,细细的吮吸。

萧言锦,“……”

“灯草,”他嗓音低哑,神色有些不自然,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