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钧看了眼自个妹妹,脸色缓下来,“你这是何苦来,伤还没好就发火,要是动了断骨,又要重新接过,受苦的还不是自个?”
萧芙玉扶着桌子没吭声,在宫里困了两个多月,实在是把她憋坏了,一腔怨气没处发泄,日日拿奴才们撒气,尤其爱拿长相清秀的小太监撒气,原因很简单,看到清秀的小太监,她就想到了灯草,想到灯草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四哥,这都多久了,怎么还没听到好消息?你手底下养那么多人,连个小奴才都杀不了?”
“芙玉,四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要耐住性子,你这口无遮拦的,要是让有心人听见,传到皇兄耳朵里,你想杀的人就更加杀不了了。”
萧芙玉翻了个白眼,没吭声。
萧言钧又道,“太医让你每日练习走路,你得多走走,腿才好得快。”
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萧芙玉又恼了,“我这脚一沾地就钻心的疼,那些个庸医还偏让我走,故意折磨我!”
“他们哪敢折磨你,”萧言钧好言劝道,“自是为了你好,你不也想快点恢复,好出宫去玩么?”
萧芙玉咬牙走了一步,那只伤脚一用力立刻就疼起来,她抽了口冷气,愤愤的拍了下桌子,“都是那个灯草害我的,四哥,你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“四哥知道,你放心好了,要么死,要么生不如死,总之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萧芙玉扶着桌子坐下来,“小贱奴在外头逍遥自在,本公主却困在这宫里,还要忍受断骨之苦,一想到这里,我就恨不得亲自去找那小贱奴算账。”说到这里,她眸光一闪,看向萧言钧,“四哥,我看你手底下那些人办起事来也不太靠谱,不如四哥亲自去一趟,有你坐阵,想来事情会稳妥些。”
萧言钧确实有这个打算,亲自过去一趟,杀了灯草后,他想亲眼看到萧言锦痛不欲生的样子。再说那些死士只有匹夫之勇,要论计谋,还得他亲自上阵才行。
他想了想,点头,“如此,我便亲自走一趟,四哥把那小贱奴的头骨带回来,让人给你磨珠串骨链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