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边疆安定,不用打仗,皇上体恤沈大将军,让他回上京享福呗!”
“难说,”有人摇摇头,压低声音,“肃王去年回京,还不到一年,沈大将军又被召回上京,我看这事不简单。”
“是啊,边疆再安定,也得有人守着啊,除了肃王,就数沈大将军最厉害,他要走了,万一漠北进犯怎么办?”
“行了,派谁驻守边疆,皇上自有打算,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妄议的。”
冷锋小心翼翼看了萧言锦一眼,后者没什么表情,端起酒一口饮尽,又执壶添了一杯。
他担心的叫了声,“爷。”
萧言锦却是低低一晒,“他终究不信我。”
灯草没注意他们的神色,她托着腮,认真听那姑娘唱小曲。卖唱的姑娘长得俊俏,肌肤赛雪,黛眉微挑,那双眼睛跟会说话似的,一颦一笑,一嗔一恼,都格外生动,灯草自己是个没表情的,但不妨碍她欣赏别人脸上的表情。还有那唱腔,轻清柔缓,娓娓动听,十分悦耳。
一曲毕,那桌客人拍手叫好,“好听,有赏!”说话的人长得肥头大耳,眼睛却小,像一张大饼上嵌着两颗绿豆似的,他伸出手,手心里躺着一锭纹银。
听首曲子不过几文钱的事,出手就是一锭银子,这位爷够阔气的,但卖唱姑娘有些踌躇,没有过去。
“怎么,嫌少?”肥头大耳那位眯眼一笑,眼睛成了一条缝,“过来拿呀!”
驼背老头讨好的笑,“这位爷,谢谢您了,”说着就要来拿。
肥头大耳把手一拢,朝卖唱姑娘抬抬下巴,“让她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