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咳了两声,“因为你看别人都是虚的,看我才落到实处。”
灯草,“因为我心里有王爷。”
萧言锦听着这话心里一喜,又听她说,“我心里有馒头,眼神也能落到实处。”
萧言锦,“……”他和馒头这该死的缘份……
他转回先前的话题,“剑鞘在,锁未坏,你觉得是什么人拿走了剑?”
灯草想了想,“剑的主人。”
萧言锦一愣,“为何是剑的主人?”
“如果真要盗剑,为何不连剑鞘一起盗走,既是盗了,还怕人知道么?用钥匙开锁,锁自然不会坏。”
“剑的主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就是方便拿走剑的人。”
“那锁并不难开,有能耐的人用一根铁丝也能弄开。”
灯草,“总不如钥匙来得容易。”
萧言锦哑笑,灯草头脑简单,连想事情的方式都很一根筋。万事开头难,慢慢来吧,比起让她躲在他的护翼下,他更希望她能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