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道,“肃王府的规矩,奴才不住临阳阁。”
“可灯草……”
“她不是奴才。”
“……啊?那他……”
“她的事,你无需过问,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了,出去吧。”
双喜应了是,垂头丧气的退了出来。
福伯过来,在他头上拍了一下,“做什么垂头丧气的样子,王爷回来了,打起点精神,瞧瞧灯草那腰背挺得多直。”
双喜撇了下嘴,心想,灯草不是奴才,腰背可不挺得直么,哪有奴才腰杆子挺得直的?
福伯进了屋,先看了看萧言锦的脸色,“王爷,皇上叫您进宫,没说什么吧?”
萧言锦摇摇头,“没什么,十五的赛马让我来主持。”
福伯放下心来,笑道,“原来是为这事,王爷是大楚的元帅,论骑射,无人能敌,原先王爷没回来,是禁军统领主持,如今王爷在上京,此重担非王爷莫属。若是知道今年赛马由王爷主持,想必参加的人会比往年更多一些。”
萧言锦道,“赛马是宗亲世家子弟露脸的机会,亦是选拔良将的机会,大楚如今虽国泰民安,也不可疏于防范,漠北与南疆始终是心头大患,数年后,若是有敌来犯,总得有人能挑起御敌的重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