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“都听见了?”
温容笑着点头,“婉月公主受了委屈,自然要找陛下告状。”
萧言镇让他坐下,“那日的赏梅宴还有这事,你怎么没告诉朕?”
“不过是件小事,说了怕陛下忧心。”温容执壶替萧言镇把茶满上,“眼下如陛下所愿,梁王与肃王握手言欢,家和万事兴,可喜可贺。”
萧言镇哼笑一声,“别尽拣好听的说,芙玉说的那个小奴才是什么人,肃王为何那样护着他?”
“不过是个随从小厮罢了,”温容道,“陛下还不了解肃王么,他是个直脾气,瞧不惯婉月公主使性子,做为兄长教训两句也不为过。”
萧言镇看着他,“就这样?”
温容迎视他的目光,不躲不闪,“就这样。”
陪萧言镇用了膳,温容方出宫,打马去了肃王府。
那天的事他没在场,后来见肃王离席久未归来,问了梁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平时梁王说的话,他挑挑拣拣着听,这回却信了十足,别人不清楚,他却是知道,为了灯草跟婉月公主动手,萧言锦是做得出这种事的。
他可以在心里敬萧言锦是条汉子,却不能苟同他的做法。肃王是个识大局的人,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上交兵权。萧言锦想过安稳日子就不能和皇帝撕破脸皮,也不能和皇帝阵营里的太后,梁王,婉月公主中任何一个人撕破脸皮。只有维持目前的局面,才能相安无事的做他的富贵王爷。
现在为了灯草对萧芙玉动了手,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个不太妙的开头……
不过对他来说,这倒是件好事,他嘴角含笑,把缰绳丢给小六,大摇大摆的迈进了肃王府。
福伯站在院子里,见温容进来,忙上前行礼,把他领进屋里。
萧言锦站在书案后写字,见他进来,眼皮子抬了一下,“这个时候登门,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