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没好气,“王爷都叫了,我敢不叫么,小灯爷如今是王爷身边的红人,我可得罪不起。”
“王爷就叫过一次,玩笑罢了,您岁数大了,这么叫我,我折寿。”
福伯,“……”你如今跟在王爷身边,我也折寿,不定哪天兰太妃怪罪下来,就把我带走了。
屋里,冷锋问萧言锦,“王爷,春桃是细作,莺红却是一问三不知,看起来并不知道春桃的身份。”
“莺红是梁王用来故意混淆视线的,目的是为了掩护春桃。”
“既然莺红不是,为何将她也……”
萧言锦眼睛微眯,有寒光极快的闪过,“她推灯草落湖,包藏祸心,留着也是个祸害。再说,她倒底是梁王的人,就算这次计划她没有参与,也知道一些秘事,落到朝廷手里对梁王不利,梁王不会留她,”
“梁王在江南搜罗美人暗中训练成细作的事,皇上知道么?”
“多少知道一点,平日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”萧言锦端起杯子喝了口茶,晒笑,“听说这回动了剑,怕是起了杀心,大概没想到他这位胞弟连皇帝都敢利用,萧言慎生性多疑,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,只要威胁到他的利益,一样不会放过。”
冷锋说,“他们内斗,于王爷倒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