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点点头,从树下走出来,把两张纸条看了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把人看好,封锁消息,明日一早送到大理寺,请阎少卿审案。”
大理寺没有卿,只有两位少卿,阎镜为正,徐群为辅。
回到屋里,萧言锦把两张纸条摆在桌上,冷锋凑过去看,一张纸条上写着:已联络聪部,见机行事,盼帅归。
他抬眼,“与王爷所猜无二。”
萧言锦没吭声,带着寒意的目光盯在另一张纸条上,那上头写的是:肃王身边有小厮唤灯草,极受宠爱,或可拿他做文章。
冷锋微微一愣,没想到春桃把灯草写在密信上了。
萧言锦看到的时候也有点意外,难道他对灯草的宠爱已经如此昭然若揭了么?
他把两张纸条放在火上烧掉,沉思片刻,模仿春桃的笔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:肃王日常外出喝酒,府中看书写字,无异。
他把纸条递给冷锋,“让信鸽带回去。”
冷锋走后,他另写了一张纸条,只有一个字:杀。边上画了一个狼头,那是漠北王的标志。
第二天早上,太理寺少卿阎镜听说肃王亲自来报案,吓得从后堂疾步走出来,老远就行礼,“不知肃王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