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,传到了朕的耳朵里,你与肃王都是朕的弟弟,所以朕就问一句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一半一半吧,”温容说,“我去了清风苑,但没有肃王,为何会传我与肃王一起?我都不知道我和肃王已经好到可以一起找小倌的程度了?”
“肃王没去?”
“他有没有去,我不知道,但他没跟我一起去。”温容说,“真要那样,不用陛下召我,我自己就会进宫来告诉陛下,然后我到处去宣扬,让大家都知道肃王去清风苑的事,看他还敢在我面前得瑟?不过没有这事,我也不能诬陷人家,我温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背地里下阴钩子的事我不干。”
萧言慎笑了笑,“朕知道你本性纯良,没有就没有吧,本来也是你们的私事,朕不过好奇问一句罢了。”
走的进候,萧言慎赏了温容几样珍宝,又送了两匹好马,还想把御前的一个小太监赏给他带回去当小厮,吓得温容差点跪地磕头才求得他收回成命。
从宫里出来,温容背后起了一层汗,迈出宫门的那一刻,他长吁一口气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肃王去清风苑的事没几个人知道,怎么就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了?难道肃王身边有皇帝的眼线?
他又想到皇帝劝他入朝的事,唇边牵起一抹讽刺的笑,这么多年了,还是对他不放心么?
他不肯入朝,当初连他爹温丞相也不理解,凭他的才学,位列三甲是没问题的,但他念书归念书,到了年纪,既不参加科举,也无做官的打算,就这么逍遥自在的混日子。温丞相恨铁不成钢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。他看在温文渊急白了几根头发的份上,和他爹深谈了一次,打那之后,温丞相便再也不提此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