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慎托起他的手臂,嗔道,“少拿温相当愰子,朕知道,你喜欢自在,深宫不比外头,规矩苛严,让人生畏,你不来,朕也能理解,就是久不见你,朕又挂念,少不得召你进来说说话。”
温容忙道,“蒙陛下惦记,温容甚感皇恩浩荡……”
“得了,别来那套虚的,”萧言慎瞟他一眼,“坐下说话。”
温容松了口气,既叫他坐,便不会骂他了。
他规规矩矩的坐好,开始拍马屁,“陛下,温容虽然不常进宫,心里也是挂念陛下的,我爹每日下朝回家,我不打听政事,只打听陛下,问问陛下心情如何?可骂了人,可有笑脸?上次听我爹说陛下略感风寒,温容甚为着急,后来知道无大碍,才放了心……”
萧言慎含笑看着他,“难为你想着朕。”
“陛下于温容若父兄,温容自然是惦念的。”
萧言慎哈哈大笑,“兄可,父不可,温相要听到你这话,得大嘴巴抽你了。”
温容自知马屁拍过了头,讪讪的笑着。
俩人拉了会家常,萧言慎把话题转到了萧言锦身上,“听说最近,你和肃王走得挺近?”
温容笑了笑,“陛下是知道的,我常一块玩的朋友就那几个,偏偏他们和肃王也是朋友,有时候约了吃酒,到了地方我才看到肃王也在,总不能因为他在,我就走,岂不显得我怕了他?陛下不知道,肃王还是小时候那个德性,话不多,可一开口,能气死人,我都不爱搭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