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喝了的小倌有些委屈,殷红的嘴唇微微噘起,“老爷,您别躲啊,我还没碰着您呢!”
这边一只柔弱纤细的手伸到他嘴边,“老爷,您喝酒。”
萧言锦实在有些狼狈,推开他的手,“你们身上什么味儿,熏得很。”
俩个小倌低头嗅嗅自己的衣裳,说,“除了香味,没别的味啊,这是兰花香,清雅得很,咱们不像姑娘用桂香和茉莉,味不浓的。”说着又要凑上来。
萧言锦脸一沉,目光微冷,“说了离我远点,弹个琴唱个曲就行了。”
他是不怒自威的人,稍稍沉脸,便让俩个小倌真的不敢再乱动,收敛了风媚的姿态,一个抚琴,一个低声吟唱。
说实话,萧言锦坐在这里,浑身难受,这些明明青涩却兼有女子媚态的小倌虽谈不上十分厌恶,也有些犯恶心。压根不觉得美,不会让他心动,更不会让他起反应。
从进门到现在,他没有碰这屋里的任何东西,空气里甜腻的味道让他受不住,说实话,相比之下,他宁愿闻行军路上十天半月不洗澡的汗臭味。
一句话没说,扔下银子,起身就往外走,琴声和吟唱声骤停,两名小倌齐齐看过来,面露惊惶,“老爷,您要走啊,是不是我们服伺得不好,若是不好,可以换其他的人,您这样走了,我们……”
边说,边过来拦他,想抓他衣袖又不敢,眼神怯然惶恐,“老爷,我们不能让您白花银子,让妈妈知道了,轻饶不了我们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