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被他吓了一跳,抬起手,愣愣看着他。“王爷,我下手重了么?”
萧言锦,“……你这推拿的功夫跟谁学的?”要不是知道灯草的禀性,当真会以为她在勾引他。
灯草说,“跟翠枝姐姐学的。”
“哪个翠枝?”
“温府公子爷院里的。”
萧言锦明白了,温容身边的丫环,自是不用说,借着近身的功夫使个媚行那是常事,温容自诩风流,最吃这套,没想到这个二愣子懵里懵懂把这招给学到手了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可以了,你先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灯草应了声,把手擦干,转身出去了。
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,萧言锦肩头松下来,整个人都沉进了水里,半响才猛的一下冒出头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靠在浴桶边上,望着虚空怔怔出神。
福伯听说灯草在伺侯萧言锦沐浴,吓了一跳,赶紧跑了过来,却见灯草从角房里出来,他问,“王爷呢?”
灯草答,“王爷在泡澡。”
“王爷没洗完,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王爷让奴才出来的。”
福伯见灯草衣冠整齐,神情如常,稍稍宽了心,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,萧言锦长得那般有阳刚之气,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那种癖好的人。只是也不能掉以轻心,毕竟肃王对后院的两位美人视而不见,他不甘心,还想再努力一把,嫣素被禁了足,不还有莺红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