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放在暗红色的桌面上,他又犹豫了,赏这么贵重的东西给灯草,是不是不太合适?
但那犹豫只是一瞬,他便释然,和一颗忠心相比,身外之物算得了什么?
他叫灯草进来,指了指桌上的玉佩,“你脖子上那块适合姑娘佩戴,这块才适合男人,换下来吧。”
灯草说好,抬起双手绕到后面去解绳子,解了半天没解开,萧言锦只好起身,手握着绳子稍稍运气,绳子便断开了。
灯草看了他一眼,“王爷怎么做到的?”
“内息。”说话间,萧言锦很自然的拿起自己的玉佩系在灯草脖子上,打了个死结。
“收好了,”他说,“这块玉佩能换更多的馒头。”
灯草点点头,把玉佩小心的收进衣领里,接着方才的话题“什么是内息?”
“……”
“运周身之气,练武之人都要练这个。”
“练了会变得很强么?”灯草看着他,“王爷,您看我能练么?”
萧言锦哑笑,拍了拍她单薄的肩,“不是什么人都能练,要看根骨,你身子太弱,可能练不了。”见她有些失望,又说,“你不需要练这些,呆在肃王府,不会有人欺负你。”
灯草仰头看着他,“灯草若是练了能保护王爷。”
萧言锦在她空洞的眼睛里看到了认真,那一瞬,他的情绪有点复杂,一个弱小的,在社会底层求生存的奴才,想保护他……
他笑了笑,在她头上拍了一下,“好意心领了,本王身边有冷锋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