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灯草,”他问她,“你在萧言锦那里都做些什么?”
“侯着,听差。”
温容拉她坐下,带着坏笑问,“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话,做过什么事?”
灯草,“公子爷问的是哪方面?”
温容眼里笑意更深,语气轻佻,“比如夸你长得俊,摸摸你的脸之类的?”
灯草,“没有。”
温容虽然和萧言锦从小一块长大,但对萧言锦为何不娶亲也一直心存疑惑,朝官们私底下有议论,他听得多了,难免也有些怀疑,正常健康的男人,到了年纪不找女人,怎么想都有点奇怪,尤其像萧言锦那样阳气旺盛的男人,上了火找谁灭去?
他说,“大概你还是长得不够俊。”
彼时灯草坐在他侧面,窗外的光照在她脸上,像玉一样白,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细小血管,鼻子秀挺,嘴唇嫣红,两道眉安得恰到好处,眼睛虽然无神,眼尾微挑,有一种极少在男人脸上看到的柔美。
温容仔细打量着,目光一寸一寸扫过灯草的脸,他觉得自己应该收回刚才的话,灯草并非不够俊,而是越看越俊。
不管怎么样,身边有个养眼的小厮,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。温容把胡思乱想抛到脑后,在灯草脸上捏了一把,打趣道,“把你送到清风苑,大概能当个头牌。”
灯草在他捏过的地方拂了一下,漠然的看他一眼,温容原本是好玩,被她这一瞟,倒像是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,不由得讪笑,“放心,爷不好这口。”
过了两日,温容和萧言锦吃酒,果然带了灯草一起去。不只是他们二人,还有一些贵族子弟,平素关系都不错,常约了一起吃吃喝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