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打开口袋看一眼,密密麻麻数不清,她朝冷锋的背影喊道,“冷护卫,烤好了给你留两个啊!”
冷锋头也没回,抬起手摆了摆,示意不用。
灯草把蝉一个个洗干净,找了竹签穿成一串,在后罩房的院里架起了柴生火。
几个小厮过来围观,“灯草,你真要烤蝉吃啊?”
“这能吃么,也忒恶心了吧?”
“灯草,你吃过么?”
灯草划着打火石,把干草点燃,丢到细柴火里,等燃起来再加粗柴,她说,“我没吃过,但看别人这么烤过,闻起来挺香的。”
丁三走过来,大呼小叫的,“灯草,你怎么能在这里生火呢,万一烧着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”灯草说,“我看着呢。”
“你负得起这个责么?”丁三抬脚要把柴火踢散,被灯草拦住,“我这火离屋挺远的,风向也是反的,不会有事的,一会弄好了,我就灭掉。”
远远站着旁观的萧言锦有些意外,没想到灯草生火还注意了风向这种细节,正如灯草所说,那堆火造不成什么危险。
一旁的福伯却是忧心忡忡,“王爷您太惯着他了,这次是生火,下次不定是什么呢?”
萧言锦淡然一笑,“我说过了,他想干什么都不要拦着。”
那头灯草还在烤蝉,她从袖筒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轻轻拆开,往蝉串上小心翼翼的撒着什么。
丁三叫道,“灯草,你在厨房偷了盐巴!”
福伯,“王爷,他还偷厨房的盐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