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头顺利并不代表会一直顺利,都小半个时辰了,那只布口袋里还是只有先前抓的五只蝉,那小虫儿像是成了精,看到网子过来立刻飞走,灯草屡屡扑空,累得气喘吁吁。如此一番周折下来,蝉都停在了高处,灯草够不着,索性脱了鞋,赤着脚爬上树。
蝉在她头顶又嚣张的叫起来,她仰头看,一手抓着树枝,一手把网子悄悄伸过去,用力一兜的时候,她脚突然踩空,从树上掉下来。
萧言锦心一紧,对冷锋喝了一声,“接住。”
冷锋接到命令,像出弦的箭射出去,把人稳稳的接住了。
一个大男人打横抱着一个少年,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点怪异,萧言锦的眉心极快的拢了一下。
冷锋对灯草一直抱有戒备,人是接住了,却冷不防撒手,灯草差点摔一跤,幸亏她反应不慢,一把扯住了冷锋的袖子,只听“嘶!”一声,冷锋的袖子被她扯了道口子。
冷锋瞳孔微缩,似刀刃般锋利,灯草瑟缩了一下,嗫嗫的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冷锋,“……”手按在腰上,好想拔剑……
萧言锦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哑笑,“灯草,过来。”
灯草如获大赦,立刻从冷锋身边跑开了,“王爷,您叫我?”
萧言锦的目光落在她脚上,灯草身上的皮肉还算白嫩,但手和脚却很粗糙,一看就是在苦水里泡大的。
“怎么不穿鞋?”
“穿鞋爬树会滑。”
“以后别爬树了,去把鞋穿上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