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福伯点点头,自然是王爷赏了,这只杯才会在灯草手里。
他笑呵呵的问,“你想要个多大的?”
灯草拿手比了比,“这么大的有么?”
福伯说,“还真没有,不过有这么大的唆水壶,往里头放点茶叶,泡一大壶,想喝就唆一口,也方便。”
灯草说,“行,就换那个。”
她抱着换来的茶壶高高兴兴走了。
冬生知道她拿七星杯换了只粗陶的唆水壶,眼珠子瞪得都要掉下来了,“你知道那只七星杯值多少钱,能换多少粗陶壶么?”
灯草说,“我要那么多茶壶做什么,一只就够了。”
冬生,“……”
灯草往茶壶里灌了一壶白开水,抱着唆了两口,很惬意的样子。
冬生看着她,半响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声,“傻子。”
晚上萧言锦回来,福伯自然把灯草拿七星杯换粗陶壶的事禀告了他,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头,“王爷,您说灯草这里是不是有问题?”
这事既在萧言锦的意料之中,又在他意料之外。灯草不识货,她只在意物件的实用价值,所以拿杯换壶也算合乎她一贯的行为。但那只杯毕竟是他赏的,他一直把灯草和其他下人区别对待,但在灯草心里,他这个王爷和其他人却没有区别,这样一想,他心里有点不痛快。
福伯小心翼翼观察他脸色,试探着说,“王爷,灯草行事与常人有异,依老奴看,还是让他去别处……”
萧言锦抬眼,“你不是说他七魄少一魄么,傻是傻了点,心不坏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