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是张面瘫脸,难得此刻有了点表情,萧言锦饶有兴致的看着,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灯草,“我没有。”
“做都做了,还不承认……呜呜……分明就是个登徒子……扯奴家的衣裳,还摸我,呜呜……”
嫣素肩膀颤动,哭得梨花带雨,只差没泣血了,可等她哭诉完,灯草漠着脸,仍是一句,“我没有。”
嫣素,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堆上,倒底没有跟男人争的经验,她已经被灯草弄得要崩溃了,什么都不奢望,只求能赶紧脱身。
她稍顿了下,放声大哭起来,因为除了哭,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?
萧言锦皱了一下眉头,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嫣素如获大赦,爬起来行了个礼,衣裳都没整理好就逃也似的跑出去了。
萧言锦穿着寝衣坐在床沿上,好整以暇看着灯草,“为何拦她?”
“王爷未醒,她穿好衣裳就要离开,奴才怕王爷醒来要找她。”
“为何觉得我醒来要找她?”
灯草惘惘的,想了一下,说,“因为她脱衣裳了。”
“脱衣裳又如何?”
灯草,“……”她答不出了,傻呆呆的看着萧言锦。
在她看来,嫣素脱了衣裳和萧言锦睡在一起,就成了温容和贵妾珍珠那样的关系,温容睡着没醒,珍珠是断然不会离开的,所以嫣素也不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