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言锦和冷锋都面露诧意,灯草有点赧然,揪了揪手指头。
萧言锦问,“为何学得这般像,以前常跟狗一起玩么?”
灯草,“狗也分好狗和坏狗,坏狗追着我咬,好狗跟我做伴,有时候还会给我找吃食。”
萧言锦沉吟了一下,说,“灯草,本王送你一只狗如何?”
“不要。”灯草想都没想就拒绝。
“为何?”
“养不活。”
“肃王府养不起一只狗?”
灯草仍是拒绝,“不要。”
现在不缺吃穿,以后呢?哪里都不会是她的久留之地,时间到了,她就得走,灯草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飘到哪算哪,何苦再拖累一只狗。
这小厮看着弱,却很倔强,怎么说都不听,萧言锦也只有无可奈何,正提步要走,灯草突然咦了一声,“王爷,您闻到什么味没有?”
萧言锦吸了吸鼻子,这里是集市,空气中充斥着各种味道,有胭脂的香粉味,漆器铺里的漆味,刚出笼的馒头包子味道,也有中药铺里的药味……都是很正常的味道,他不知道灯草问的是哪种?
灯草形容不出来,只说,“一种怪味。”
萧言锦看了眼冷锋,后者摇头,他也没闻到。
灯草却凑近来,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,冷锋拔剑,“大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