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页

温容又问,“他们这样打你,你怎么不喊?”

灯草愣了一下,半响道,“忘了。”她是真忘了,只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,没想起来这是在府里,只要她喊几声,把人招来,说不定能少挨点打。

“疼不疼?”

“疼也就一会儿的事,挨过了就好了。”

温容表扬她,“疼也不哭,骨头倒是挺硬。”

灯草说,“没哭过。”

“从来没哭过?”温容不信,“打疼了也不哭?”

“不哭。”

“被狗咬也不哭?”

“不哭。”

“很小的时候呢?”

“或许有吧,”灯草眨了眨无神的眼睛,“打记事起就没有过了。”

温容不信,四五岁就记事了,谁没哭过?他六岁那年不小心栽进湖里,都吓得哇哇大哭。

跟这孩子说话,总让他有点不是滋味,遂转了话题,“他们为什么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