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紧握着短剑,悄声快步来到门边,微微撇头向外面看去,许久后也只有夜风微微吹过,并无其他异动。
“我们先回去。”魏月昭皱紧眉心,看了看外间,倒是没有第二支箭射来。
她用力撕下裙角将谢珏的手臂绑住,捡起地上的箭矢看了看,“这是南诏的图案。”
只见箭身上刻着一条弯曲的蛇,信子吐出,谢珏扶墙站了起来,霎时间不远处的墙壁上微微开了一条缝。
魏月昭一愣,谢珏也看了看掌心,凑过去细看下果然看见一道开关。
这里竟真的有地道!
二人相视一眼,踏步进去。
里面的地道伸手不见五指,泛着潮湿泥土的气息,谢珏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吹亮,地道蜿蜒,越往里走越是寒冷。
不知走了多久,面前的视野骤然间开阔起来。
地上栽种着大片的红蕊茉莉,丝丝幽香沁鼻,顶上还有点点水滴落下,地上还有浇灌的壶盆一等用物。
“查遍郾城不见,他们竟是栽种在这里!”
魏月昭皱眉看着,始终握紧手中的短剑。
而谢珏面上也警惕万分,丝毫不敢松懈,南诏的人竟然悄无声息来云阶台,明目张胆作案。
“这是,面具?”
谢珏拿起桌上柔软触感的东西,凑近火折子,面皮细腻,还有丝丝血腥味,这是已经制作好的人皮面具!
前些日子缉狱司已经抓到了一人,也是面上戴着人皮面具,那明明是个男子,可却会缩骨功伪装成女子的模样,戴上面具游散在人群中。
他亲自审问,严刑拷打了三天三夜,那人终于忍受不住,最终说了一个‘花’字便七窍流血痛苦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