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嬷嬷送怀中掏出一本册子,里面密密麻麻皆是秦家的嫁女的嫁妆。

众人大撼,人人只知秦家十里嫁妆万贯家财,可实在没想到竟然这么多。

这便是随便到哪一家,就算是整日纨绔作乐都花不完的钱,可笑魏学淞是个脑子拎不清的,竟生生将人逼走!

秦毓的声音倒是不大,只是满是坚定之意。

魏老太爷气得快要背过气去,今日这般情形,真是落井下石!

魏学淞拧眉,面色阴沉道:“秦三娘,你真要做得这样决绝?”

“你说我做的决绝,怎不想想你干下那些恶事?”秦毓怒声。

“你!”

他想反驳一二,想怒骂她不知廉耻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当年甜言蜜语就能轻易骗去的,她眸中掩不住的厌恶,看着的正是他,魏学淞指节微微弯曲,声色离谱,

道:“你若是与我和离,今后阿昭可许不了什么好人家,瑾儿也难娶妻,世上有你这般做母亲的吗?”

闻言秦毓简直就快要笑出来。

“魏学淞,你还真是不可理喻!”

“你在外养妾生女时可有想到你这一双儿女?你私藏罪臣之女时又何曾想到?如今倒是言之凿凿仿似是个好父亲!你这个自私冷漠的人,便是鞭挞三千都不可怜!”

她从怀中掏出那枚玉环,面色决绝的笑了一声,扬手便砸在了地上,“你我的过去,真是让我恶心,若是重来,便是绞了头发当姑子都不会再嫁与你!你我今后老死不相往来,无干无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