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降罪于魏家,若阿昭还属于魏家人,岂不是要受到牵连?

他心中快速思索着,最终生生埋住自己的所想。

魏老太爷气得差点断气,他猛地将手中拐杖砸向魏月昭,眼见着就要正正砸着了,不料魏瑾疾步上前爱了下来。

拐杖重重砸在他的额间,他只觉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来,仿似全世界都静了下来。

直到额间的血一滴一滴落下时他才恍然回过神来,道:“有我在,谁也别想伤到阿昭。”

他缓缓转过身来,血色已经浸湿了眸眶,他微微弯起眼眸挑起一丝笑来,“阿昭,你没事吧?刚刚可有吓到你?”

闻言魏月昭面色复杂地看着他,轻声叹了口气,不知自己如今是不忍还是心酸。

“你这个逆子,竟然还敢帮着她?”魏老太爷大吼,“魏月昭!你这个没良心的贱人,竟然伙同别人来算计魏家,简直丧心病狂!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!”

魏学淞也回过神来,眸子死死盯着魏月昭与段砚淮,恨不得生吃了他们。

而她面色决绝,实在看不出一丝留恋,“谁做下不可饶恕之事,自然会不得好死,你说呢,祖父?”

魏月昭面上带着笑,并无一丝沉重。

秦毓呆呆地看着她,眸中盛满了泪,她实在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。

她与魏学淞同床共枕二十载,竟从未看清过他的为人。

“阿昭,你”她声色哽咽,顿时说不出话来,只满含热泪地看着魏月昭。

而魏月昭刚才心中揪起的那丝疼已经淡了下去,如今心中垒砌高墙,不该再轻易攻入。

娘亲做这幅样子,是为了安心,还是赌她会心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