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公子,若无事便勿挡道。”

她的眉心皱了起来,好似生出了些不耐烦。

段砚淮倒是未曾阻拦,缓缓将平安扣重新系回了腰间,笑道:“今日有一出好戏,阿昭可要好好欣赏。”

魏月昭不解地看向他,他却不打算再言。

莫名其妙。

青桃扶着她离开,走过几步青桃回过头来看向段砚淮,面上竟有些不忍。

段砚淮不明白青桃的神情,只是看着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,他眸子间暗流翻涌。

阿昭,那些欺辱过你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
别担心,很快就到了,一个一个慢慢解决!

周围的人见着一个个在心中精打细算,往日只见着魏二姑娘对段公子殷勤,如今怎么反了过来,段公子竟还上赶着来?偏看魏二姑娘好似还不领情的样子,实在是有趣。

众人唏嘘片刻一路让出道路来,看来今日可有好戏看了。

外堂处陡然传来一阵哄闹,一群人往花厅走了进来,堂内立马便安静了下来。

魏学淞今日宴请了城中各家,逼迫之心昭然若知,只想生米煮成熟饭,直接公开。

可刚才各人所言都是阴暗处的私话,若是让世人知道那魏府岂不是被人从后面戳脊梁骨?

魏学淞正准备向外间走去看看怎么回事,便听到一声喑哑的嗓音传来。

“爹爹祖父”

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,只见那人面上血色全无,下巴尖尖,额间的伤痕虽有意遮掩,也已结痂,可看着实在可怖,都已经开春许久,天也热起来了,可还是包裹得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