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出门,一身着红衣束装的女子悄无声息地来到魏月昭身边,“姑娘,已将人带走了。”

魏月昭收起笑容,看着前方的马车笑道: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”

“好生将人安顿着,不知畏妻如虎的楚将军要如何做?”

想起楚时乐,她轻叹一声,不知想着什么忧心忡忡地上了马车。

魏家宾客云集,煞是热闹,看见那富贵的马车行来时人人都想瞧上一眼,“快看,那是不是魏家二姑娘?”

有人细细看了一番,道:“好像是,难不成已经重归于好了?”

“果真是年纪小,爹娘都要和离了,她竟还来参加自己父亲纳妾的宴席,真是个小没良心的!”

那人轻轻撞了下旁边说话的人,反驳道:“说不定这魏二姑娘是来讨公道的,你不记得传言了?只是不知今日她要闹的是哪一出?”

不说还好,一说众人便有想起前些日子魏老太爷倚老卖老去长青巷的事情,不是还闹了好大一通的吗?现如今茶肆可还有人闲言碎语呢!

魏月昭刚撩开门帘就受到众人一片唏嘘,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,魏二姑娘身上的伤还没好呢!

段砚淮本是早早的便来了,魏月昭还没下车他便上前等候着。

他已经许久未曾见到她了。

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,为何魏月昭会对他那么仇恨疏离,他那日去了梵净山将那东西挖了出来,只待找个机会拿着去找魏月昭,这一次,她定会将他们的过往全都记起来。

届时,他还会像从前一样深深爱着他。

“阿昭”

他伸出手,想要扶她下马车,只是魏月昭身子一顿,倒是从另一边下了马车。

“段公子又有何事?”

她面色冷淡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