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便没了踪迹,自从那一夜过后秦毓便连夜搬了出去,只带走了些简单衣物,其余的一概留了下来。

她如今敢闹上公堂,定是决心要和离。

熙之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,一把年纪了还意气用事!

不过还好,他们夫妻二人还未和离,一切还有回旋之地。

这般想着,魏老太爷道:

“你是不是铁了心要与秦氏分开?那日在公堂上说她犯七出之条要休妻可是真的?你个没脑子的,届时言官御史定会上奏参我们魏家,这样做岂不是自毁前程?”

他看着魏学淞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,闷心得要死。

又道:“你也不想想,他们秦家的产业遍布多少?若没有他们的相助,你以后再想往上爬就难了!”

“你讲柳氏迎进门来能帮得了你什么?助你高官还是发财?没眼见的。”

闻言魏学淞轻叹一声,想起那日公堂之事,面色铁青:“父亲,并非儿子执意如此,实在是那秦三娘铁了心要与我闹,还撺掇着魏月昭做事!”

他顿了顿,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窘迫,“况且我已经想好了,她是犯了七出之条被休出去,那嫁妆自然不能带走,只能归我们魏家。”

话音刚落魏老太爷就一仗敲在他的后腿处,“你这是授人以柄!真拿了她的嫁妆你今后让他人如何看我魏家?”

魏学淞疼的哎哟一声,连忙躲开,揉着痛处道:“父亲,你先听儿子一言!”

这些事情他如何没有想过?

魏家的脸面也代表着他的脸面,怎会轻易让人拿住痛处?

“父亲,届时就算旁人多说几句又待如何?嫁妆留下了我们还怕什么?如今瑾儿深受陛下重爱,顶多面上申斥几句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