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是万分不想来的,可自己那蠢儿子居然巴巴儿的来了里面!可她并不想进去脏了眼,便让湫裕进府传话让秦琢出来。
虽说秦毓与秦家已经没有什么来往了,她也是这几日才听说了小姑子的事情,魏学淞那厮确实干的不是人事,居然悄无声息地纳了个妾!还好这消息并未传回江南家中,不然母亲要被气成什么样都不知道!
长青巷也封住了消息,她那侄女听说伤得极重,此时更是生死不明,日日来魏府的秦琢却是没心没肝的来赴宴,为那养女撑腰。
真是愚蠢不可及!
如今外人指不定如何传闻呢!魏府干出那样猪狗不如的事情便罢了,可千万不要牵连他们秦家!
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?”
秦琢小跑着出来,额间还有些许细汗,步子顿了顿,面色有些犹豫。
魏姝怯怯站在门旁,圆圆的杏眼似是含了云雾满是不谙世事,一身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,将人衬得清新脱俗,寒风呼呼地吹过,鬓角的发丝也跟着吹得飞扬。
秦大夫人顺着向后看去,顿时面色沉了下去,眼中满是嫌恶。
如今虽然传闻减少,可谁人的心中都清楚明了。
昔日魏学淞欲杀嫡女,纵子行凶,包庇养女的事情可还历历在目!况且如今还传出个魏月昭生死不明、秦毓和离的传言,众人都在心中盘算呢!
满郾城多少人等着看笑话!
偏生她那没脑子的儿子居然上赶着凑到那养女面前当英雄,因谣言一事为她人前人后各处找关系,逢人便说多照料,却都未过问一句魏月昭的情况。
难道他不知今日是魏学淞为那妾室专门办的宴席?前几日的事情他已经忘得干干净的了?
前些日子听说他已经不再往那养女身前凑了,如今倒好,又活回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