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昭,看来你心中还是怪祖父,若祖父早点回来,也不至于让你受苦,好孩子,跟着祖父回去,这里再好也是外男的住所,何故平白坏了自己的名声?”

魏老太爷深吸一口气,说出今日的目的。

魏月昭此刻只想冷笑,她低头掩唇,撩开衣袖,只见腕间的伤口已经结痂,可依旧狰狞,又拨开发鬓,露出额间的伤痕

魏老太爷愕然心口一滞,他只知魏月昭身上受了伤,可万想不到伤处竟这么重,他忍不住变了脸色,手心处渗出细微的薄汗,正要开口安慰,却听魏月昭平静道:

“祖父让孙女回去,是想再让我受割腕之刑,还是棍棒之刑?亦或是陷害之罪?”

她刚说完,外间就急忙传来一道声音,

“月昭,你这说的什么话?这不是生生在剜祖父的心吗?”

魏姝踏了进来,轻声咳嗽两声,微风撩开了她的面纱,露出面上淡粉色的伤痕,“那一夜爹爹只是一时失手,并不曾真的想害你!你为人子,爹爹为人父,说话怎的满是诬陷之意?”

魏月昭深吸一口气,“好一个一时失手!真叫人受教了。”

魏姝心中一股气上头来,本来方才便未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届时若宗知府的再派人来要,自己交不出怎么办?

没想到魏月昭还在这胡搅蛮缠,真是可恶!

“阿兄为着我的心疾割你腕取血确实不对”魏姝伸出双手,露出腕间伤痕,“可你当日也已经还回来了不是吗?”

“不仅如此,你还射伤我的脸颊,就算你受委屈一分,那我也十分的还回来了,今日祖父特地来接你回家,你就别任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