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爷厉眼看向她,倒是并未说些什么。

魏姝又道:“祖父,我看月昭一时半会是不会来了,我茶喝得有些多,想去”

她还想着要探一探那东西是不是在月居,得了应允,便一个人退了出去。

魏老太爷皱眉瞪她一眼,只觉心中处处烦躁,本想掀桌离去,可想到今日此行目的便生生忍住了。

那一夜全是他们的错,月昭时常孩子气,如今心中有气也实属正常。

她是个耳根子软的人,他只要好话多说一些,再提及一下老婆子,月昭定会跟他们回去。

魏月昭其实早早的便来到前厅外间了,看着魏姝说着要去茅房,却不让人带路,实在可疑,便派了人悄声跟着她,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。

她看向里间的魏老太爷,心口不知怎的酸涩了一下,她实在想不太起幼时的事情,可心中却觉得祖母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。

祖父也好,可却万般比不上祖母。

他如今也满心满眼皆为了魏家,全然不在乎她的性命和名声,与记忆中的那人实在相差甚远。

魏月昭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那丝酸涩压了下去,由青桃缓缓扶着进去。

人还未到,声却先及,“咳咳咳”

“姑娘慢些,您这伤,可万不能累到的。”

青桃担忧地说着,紧紧搀扶着魏月昭,一脚刚踏进前厅,“老太爷,请您千万勿恼姑娘,实在是姑娘伤得极重,这月居又实在太广,这才来晚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