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色轻柔,可心中早已咬牙切齿。

若不是为了探一探月居,她还不屑于登门丢这一份脸!

车夫会意,低头牵着马车往长青巷的方向行去。

一路张扬的来到了月居门前,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,魏老太爷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,他如此便是要郾城人人都看见,都知晓他这个当祖父的屈尊来请孙女。

若是魏月昭托大不出来,那便是她的错处。

届时不管如何,郾城只会说她个目无尊长,不孝不悌。

青桃慌忙跑进屋中,魏月昭正在那上着狸娘制药,龇牙咧嘴,那伤虽看着不很是狰狞,可明眼人都看出一开始是多大的伤处。

“姑娘,老太爷来了。”

魏月昭眉心一皱,竟一时间忘了收手,直到痛意袭来这才回过神来。

“魏老太爷?他一个人来的?”

青桃点点头,“奴婢仔细看过,大姑娘也随行,其余并无他人,只是城中百姓围观者众多。”

魏月昭放下手中的药,思忖片刻,道:“便是不出又如何?”

魏老太爷此番便是要逼着她回去,让她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她那个伤人的好父亲未曾露面,那个害人的养姐倒来了,偏还有个与她亲近的祖父同来,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。

她自幼被送至祖父祖母身边,是他们教导她长至五岁,若她不出去,只怕是不消片刻这城中便传出她目无尊长的话来。

郾城人人重孝道,保不齐还会有人往自己门前扔烂菜臭蛋呢!

只是不知这算盘是谁出的?

青桃面色忧愁,“奴婢这便让人将他们引去前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