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去信告知魏瑾,只是天高路远,还要等许多日才能到魏瑾的手中。

“老夫不在,你干了什么好事?!”

魏学淞还未进正堂便被迎面而来的一盏热茶砸个正中,滚烫的茶水飞溅在他的手背,顿时被烫得起了几个小泡。

他面色一变,在宫门口便听到随侍说老太爷进城来了,他急忙忙回来却被如此训斥,顿时心头怒起,“我干什么了?还不是都怪月昭!”

他的面上毫无悔改之意,只想着这些事全都因魏月昭而起。

魏老太爷闻言面色难看极了,一手死死抓紧椅柄,生生忍住想要上前怒打魏学淞的心。

“她早前与谢羡玉勾结在一起我就觉得不对劲,这几日朝中屡屡弹劾我,只怕是受他的指使,他如此容不下魏家,还不是因为魏月昭那个逆女?!”

况且他魏府素来与谢家无冤无仇,他何故如此针对?

魏老太爷沉思片刻,面色缓和了些,道:“陛下罚你了?”

魏学淞摇了摇头,拧眉想道:“陛下未曾责罚,只是口头上训斥了几句。”

他想了又想,又道:“若是旁人,指不定要打板子罚俸禄,可陛下却只对我”

实在是不对劲。

“况且梁听那小子竟连着三日弹劾我治家不严、纵子行凶、助纣为虐、放任作恶,话间全然是拿这几月的事情来说,我与梁家并未有何嫌隙啊!他又是何故针对我?”

魏学淞眼神凶狠,死死攥紧了拳,气得胸口起伏,他实在是想不通。

今日梁听的眸光神情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魏姝也微微蹙起了眉心,“上次在白麓堂,女儿观梁公子好似对月昭有意,会不会是因近来的传言这才针对爹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