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月昭心中微微一颤,她示意青桃继续说。

“虽然奴婢从前只是姑娘院中小小的洒扫丫头,对姑娘与段公子之间的事不是很清楚,但可以肯定的是段公子很喜欢姑娘。”青桃看向踏雪院的方向,

“姑娘从前的房中摆放着的夜明珠、画册、趣闻异录、甚至姑娘身上穿的衣裙,戴的耳饰,甚至是擦的脂粉许多许多都是段公子送来的。”

“只是有一次您和段公子在月下阁楼谈了许久,自那之后你二人就形同陌路”

青桃在脑中回忆。

“姑娘与他每一次见面都是欢笑,虽然外间谣传您二人之间关系恶劣,是您倒追段公子,可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。”

青桃悄悄抬眼看了看魏月昭,只发现她早已经怔愣住了。

自姑娘从巫山大狱回来,她发现姑娘好像忘了许多事,特别是许多与段公子之间的事,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姑娘视段公子为洪水猛兽,他们之间剑拔弩张,再也不复当时的模样。

可明明从前,他们的感情那么好。

魏月昭呼吸一滞,瞳孔骤缩,猛地伸手攥住青桃的手腕,喉间发出一丝声音,“你说,什么?”

她有些不敢相信。

陡然想起方才段砚淮说,他们之间说好了!

月下阁楼,他们之间到底商谈了什么?

“或许扶光姐姐知道些什么?原先姑娘让奴婢去寻扶光姐姐也没有音讯。”青桃垂下头。

“扶光”魏月昭轻声道。
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中,她的脸色唰地白了下来,心口间似是堵着一口气。

她从前的婢女,叫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