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魏学淞面色为难,眸底渗出一丝不忍来,他上前去想拉住秦毓的手,可秦毓却冷着脸避开。

“不敢高攀魏老爷!”

她的声音透着决绝。

魏瑾心下陡然一慌,连忙上前,“娘,父亲不是故意这样说的,他、他和你玩笑呢”

他越说越心虚,这样的话他自己都不相信,遑论是当事人的秦毓?

见秦毓没反应,始终冷着一张脸看向别处,他转而看向魏学淞,“爹,你说话呀”

“住口,不关你事!”魏学淞斜眸,“谢大人,就按你说的办!”

闻言,魏月昭低低笑了一声。

看来他是铁了心地要保魏姝了。

魏学淞又道:“谢大人,白麓堂之事是不是只要一人去便可?”

“平日里姝儿体贴懂事,稳重端庄,怎可能与谢大人的案子扯上关系?倒是魏月昭嚣张跋扈,自私自利,颇有关系!”

谢珏挑了挑眉,摇着扇子深思片刻,“看来魏大人是弃了魏二姑娘了。”

“这是她做下的孽!”魏学淞沉下一口气,“若是她乖巧些,听话些,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了!”

顿时众人眼光投向魏月昭。

“你放屁!”

秦毓大吼。

这是她多年前来到郾城至今第一次说这样的脏话。

她面色顿时红了,声色刚强有力,“谢大人,我”

话还没说完,魏姝突然冲了上来,紧紧扯住秦毓的袖子,“娘,救救我,娘不要将我送去缉狱司,我会死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