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毓脚步一顿,不敢再向前一步。

她如今顾不上魏姝了,心中只想着先稳住魏月昭,她再如何都是自己的女儿,哪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伤人?

若是真将魏姝杀了,有些不长眼的去状告该怎么办?

她脑海中想起她小小的阿昭在狱中被欺辱的样子,顿时心上慌乱一片。

那次让阿昭替姝儿入狱是她此生做过最后悔的事,她不该那样做,再如何犯错事的不是阿昭,却要让她忍受那个结果。

自己将她送入狱时,她该有多害怕伤心难过?

自己是她的娘亲,将她带到这世上来,却没有保护好她。

是她的错。

这般想着,秦毓早已泪流满面,整个人微微弯着身,哭的不能自已,身子微微颤着。

“阿昭,你别怕,是娘”她抹了把泪,“我知道你难过,也知道你对娘失望了,这一次娘会为你主持公道,阿昭,你过来”

魏月昭眸底似乎有一些动容,可头上撕裂般的疼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血渐渐凝固在面上。

她自嘲地一笑,自己还真是命大。

身上无处不是伤痕,受此重创,竟还能忍着没倒下。

只是,这到底是自己命大,还是命运想让她受此痛苦?

“你不知道,不知道!”她情绪顿时激动起来,可也因着激动扯动了身上的伤痕,让她疼得钻心彻骨。

她面色惨白,身体摇摇欲坠。

对上魏学淞冷着的脸,又看了看呆住的魏瑾,还有满眼心疼的秦毓,她轻扯唇笑出声,

“你们不是怕我闹大吗?那怎么还敢让我替魏姝入狱?你们欺上瞒下,做出这样的恶心事,最后却能置身事外,凭什么?”

魏学淞顿时面色一变。

他看了看四周,生怕隔墙有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