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贱婢,他想处置便处置了,他是府上的大公子,难不成连处置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?

“是吗?”她紧握着拳,指甲也深深嵌入了掌心,“那松雪伤了我,你何不处置她?”

魏瑾面色一变,松雪也后退了个步子躲到魏姝的身后。

“她伤了我,为何不该罚?难道就因她是魏姝的婢女,就要区别对待?”她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,“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!”

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,一双眸子冰冷如寒冰。

魏瑾心口一动,可一瞬便回展,“那你说说她伤了你哪里?她只是护主心切,拉了你一把而已!”

这话说得倒是偏心极了。

青桃都忍不住笑了一声,手腕还紧紧攥在魏瑾的手中,“大公子这话说的,奴婢也是护主心切,不小心推了一把大姑娘而已!”

听自己的话被人效仿,含着满满的讽刺之意,当即便怒从心起,竟抬手一掌扇在青桃的面上,“你!”

魏月昭见状急的上前去,眸子一片通红,“魏瑾你敢!”

直呼其名,魏瑾已经感受到她的愤怒。

可她越发护着青桃,他心中就越发愤恨。

凭什么一个漠不相关的下人都能得到她的关心怜爱,而与她同胞流着同样的血的他,却不见她多看一眼?

她能护着下人,却对他不闻不问!

这般想着,魏瑾又想要对青桃动手,只是闻讯赶来的魏学淞和秦毓出现在门口。

“要做什么进来做!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嫌丢脸!”

魏瑾噤了声,冷哼一声便先一步踏进了府内。

青桃扶着魏月昭步子走得极慢,一边脸颊红肿,嘴角流出一丝血,因着魏月昭身上的伤极重,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凌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