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瑾顿时看向魏月昭正色道:“阿昭,你何时习了箭术,我怎么不知?”

虽然她五岁以前都是和祖母在一起的,可五岁的孩童,还是个女儿家,哪可能会习箭术?

自接回来更是日日娇生惯养,十指阳春不沾水,平日里她最宝贵自己的一双手,每日还要用牛乳浸泡,再仔细抹上香膏,若让她习那累人又磨手的箭术岂不是笑话?

魏瑾可不相信她无师自通,有这等通天的本事。

若真是那样,前两年的校考还会垫底吗?

魏月昭抬眸看去,并不答话,面上落下满满的清冷。

青桃倒是冷哼一声,“大公子平日里事务繁忙,又天天紧着大姑娘,哪有时间注意到我家姑娘?”

“况且栖眠院又在偏角,哪和大姑娘的院子一样在正院受人关注?”

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,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区别对待,偏这一家子却觉得公平对待,毫不偏心!

这话说得魏瑾唇线抿直,顿时面色一变,烦躁地摩擦着指间的碧玉扳指。

“你,你这丫鬟惯会说些胡话!”魏姝微微咬着下唇,“那院子对我的心疾有疗效,所以才”

青桃打断道:“大姑娘真是说笑了,既是这样还喝我家姑娘的血做什么?这辈子都呆在那院子不就行了?!”

魏姝顿时低下头轻咬着唇角可怜兮兮。

比起魏姝那满是委屈的神情,魏月昭倒是极为平淡,面色波澜不惊,这一刻让魏瑾陡然心口一闷。

心底间竟也染上些许怒气,心中百转千回,眸色暗沉。

“最主要的是,不管会不会都不能伤人啊!”松雪看了一眼魏姝的面纱,眼睛转了下,“我只心疼我家姑娘,无端受此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