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在场之人听清,顿时一片唏嘘。

看了看四周,她又道:“难不成沈家从来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?不知沈大人在官场上是否也是如此做派?言而无信、轻诺寡信、出尔反尔?!”

她一番话直说的沈老爷红了老脸,恨不得当场钻到地面,他正欲开口,又听她道:“况且,射艺武场,登场自签生死状,生死各安天命,且不说我只是射伤她的掌心,便是我将她射杀于此也无可厚非!”

身旁哗然一片,沈老爷自知理亏,抬起手指了半天,最终又颤颤巍巍地放下,

“你、你这丫头嘴皮忒厉害,本官说不过你!”

他甩袖,满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瑟瑟发抖的沈幼沅。

此时魏姝也走了过来,站到沈幼沅身旁低声安慰几句,扬起小脸目露不赞同,“月昭,你怎么能这么说沈伯伯?他可是长辈!”

沈老爷冷哼一声。

魏月昭道:“不知你何时成了沈家的姑娘了?既无生恩也无养恩,算是哪门子的长辈?还是你打算嫁与沈家,当他家的儿媳妇?”

众人哄笑,有人面露难色,有人目露轻蔑,各有神色。

沈老爷自知说不过,甩袖离去。

若再说下去,照她的嘴皮子岂不是要将他说得五体投地了?

身旁有人行礼,魏月昭看过去,是五公主萧明思来了。

她素来爱红,今日也是身着红色骑装,头发用红线编起来,整个人英姿飒爽,眉眼嚣张。

她手中捏着马鞭,想必是刚刚骑马归来,站至跟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月昭,“你就是魏月昭?”

魏月昭对着她行了一礼,姿态从容不怕,“见过五公主。”